fatima: (cheerful)
[personal profile] fatima
标题:笑话
配对:兄卡
作者:格子
级别:PG


备注:茕蝶2006生日贺。我说我没有装逼,我说我在平行世界里从来都不装逼,我说这些角色不属于我他们都属于AB……可是没人信。
例行提点:海豚粉勿入,鼬扇慎入,佐扇慎入,卡扇……哎,大家RP都不怎么好,被我雷一雷也是应该的。

*

最近木叶村的治安据说不太好,坊间传言说屡有暴力犯罪事件发生。

木叶学校小学部某间教室的黑板上用特大粉笔字涂着一行“没有家长接的学生不许回家!”,从一个侧面证明坊间传言确实存在。当然,这种规定本身就是一种只有在小学这种地方才能出现的暴力行为。

坐在黑板前讲台后的旗木卡卡西老师抬眼扫过去,教室里总共还剩下三个学生。黑头发的是宇智波佐助,黄头发的是漩涡鸣人,粉头发的是春野樱。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三个名字,瞄了眼窗外已有些发暗的天空,又把注意力集中回了手中套着教科书封皮的《亲热天堂》上,一边祈祷赶快有人出现把他们接走这样自己也好该干啥干啥去。

旗木卡卡西自认为是个有职业道德和爱心的高等科——注意,是高等科——教职人员,至于为什么要违背性格和耐心的在这里当起小学生的保姆,那是另外一个比较长的故事,在这里我们就用一句话简单转述一下好了。

旗木老师的狐朋狗友兼同事之一猿飞阿斯玛老师经过长久努力终于约到了小学部的夕日红老师去吃晚餐然后同样是小学部的海野伊鲁卡不知道有什么鬼事把自己班的放学任务托给红接着阿斯玛就大手一挥把两个班的任务都隔空抛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当时准备懒懒地抬头准备回一句:“啥?我没空。”

可惜慢了那么零点零一秒,留给他的听众就只剩下办公室还在晃动的木门。

因为旗木卡卡西是一个有职业道德和爱心的教职人员,所以尽管不太情愿,他还是来小学部坐班监督了。

以上这段看起来很费眼记起来很废脑的啰嗦除了为了表达旗木卡卡西此时真的无聊到回忆了一番事情的发生经过以外与本故事没有任何联系。不过后来有另一位主角简短地作出过不一样的评价,他说,

这就是命。

“我没有爸妈啦!你快让我回去!”鸣人的大嗓门又不依不饶地炸开,卡卡西忍住掏掏耳朵的动作,佐助在冷漠地瞪过鸣人之后,又秒了眼卡卡西——还只是小学生但眼刀子确实了得,比那大嗓门更能显示出回家的欲望。而春野樱的妈妈明明在一小时前就已经来过,可是这小姑娘瞬间爆发出大哭表示佐助还没有走所以要留下来陪他,不得已的母亲表示一个小时后她会再来过。在这个小时里,鸣人嚷嚷过至少三遍:“小樱这种没人要的小孩有啥好陪的不过你留下来我还是很高兴啊这样我们可以……”每次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小姑娘爆头了,佐助在一边冷冷一笑:“活该!”于是两个小男孩就会干脆利落地掐起架来……

现在的小学生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性格。

*

走路安静而有节奏的黑色长发少年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教室里老师正打算出手调停男孩子间的争执,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于是虽然门开着他还是在门上礼貌地敲了两下,宣布自己的出场。

“佐助,为什么还没有回家?”少年看起来也就是中等科的模样,声音里倒透着不合年龄的沉稳。

宇智波佐助翻个白眼,脸上约摸是用蝇头小楷写着:黑板上斗大的字你都看不到你是瞎子还是白痴啊。

“这是什么时候规定的事?”少年瞅瞅黑板,无视佐助挑衅的神情维持着声音中的平稳。

还拉着鸣人的衣领的卡卡西觉得自己虽然是在场的第一海拔高度,但似乎被那个看起来就很象佐助他哥的少年忽略掉了,他清了清嗓子,扬声询问,“你是佐助的……”

黑发少年答得干脆:“我是他哥哥。”

果然不出所料。“哦!那你家大人呢?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要来接佐助回家?!”卡卡西立马松开鸣人,和颜悦色地以一个模范师表的姿态问道,同时在心里暗下决心假如伊鲁卡是从今天开始制定这规则的他一定△□X……

“我家大人都死光了。”少年的脸色依旧如坚冰,“那我现在可以带佐助走了么?”

旗木老师的回神速度又慢了零点零一秒,教室木门晃荡的姿态和办公室的木门很象。

等到旗木老师愤愤地走出校门,天色已经几近漆黑,幸好春野樱的妈妈发善心说假如老师不方便送鸣人回家她来送,于是他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旗木老师?怎么这么晚?”一个温和的声音,但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人愤怒。

“海野老师,你去干什么了呀?红让我代你管放学呢。”事实上不用对方回答卡卡西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从他手里提的大袋子小袋子就能明白,八成是超市的限时抢购。

“我去买点东西。”看上去一副新时代居家好男人相的伊鲁卡答道,“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一般不会这么晚的,除了鸣人和佐助,大家都来接得很积极呢。”

卡卡西想起刚刚那个似乎很酷的小学生和似乎更酷的哥哥,“佐助他哥哥来接他的。”

“哦,你说宇智波家的那个哥哥呀?他叫鼬,传说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惜没有读我们学校……”

……这家父母的命名水平还真是不敢恭维,黄鼠狼这么另类的名字和佐助这么菜市场的名字怎么都不能让人联想起兄弟二字。父母?!

“他们家父母呢?”

“一直是在其它村子工作的样子,所以每天他还有鸣人我都是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把他们送回去的。”

……规定假如有例外能不能提前说!而且也不要那么费心地把满黑板都涂满来表示规定的重要性啊!还有讲那种烂借口的死小孩,吓老师很好玩么?!卡卡西一瞬间闪过的忿忿不平的表情导致海野伊鲁卡一失手超市纸袋就碎裂在地上然后他们捡土豆捡了半个小时又是后话了。

*

宇智波家的长公子当年看着眼前那有点像棉花糖又有点像肉球的小东西,横看竖看上看下看,也还是棉花糖或者肉球。即使是天才也不会在那么年幼的时候轻松理解“刚出生的弟弟”这种存在。

等到他确切地懂得“弟弟”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时,鼬已经很习惯帮着妈妈摇晃奶瓶然后塞到佐助的嘴里。弟弟的名字叫做佐助,虽然很俗套但也总比被嘲笑作“黄鼠狼”好。每次被叫成“天才的黄鼠狼”时鼬都有点郁闷。没什么表情的人一般都比较容易郁闷,但由于他们不管什么时候脸都跟刷过漆一样板板的,就算郁闷了也看不出他们在郁闷。

鼬在心底也象其他小男孩一样很不希望有个拖油瓶跟着,尤其是父母还不在身边的大好自由时光,然而从小接受精英天才教育和长男教育的宇智波家的长公子,教育弟弟时也可谓尽职尽责。结果就是父亲每次离家时都欣慰一番:“鼬真是做哥哥的榜样啊!”然后母亲叮嘱一番:“佐助要听哥哥的话哟!”每当这时鼬就悄悄弹一下佐助的脑门,看上去是亲密,其实是暗暗地发泄。

转眼之间棉花糖也要念中等科了。

宇智波鼬拖着佐助一路紧跑慢赶,呛了自己一鼻子土还弄了佐助一身蹭伤,也没忘分心感慨一下时间真是白驹过隙,接着就在学校大门口邂逅了歪着头念叨“迟到了可怎么办呀。”可依旧小黄书不离手悠闲地“散步”进门的旗木卡卡西老师。

宇智波鼬说不上喜欢那个扫把头的老师。尤其是在教室门口再一次邂逅的时候。一教室的学生盯着门口同时迟到了的老师、学生和“家长”。

鼬又有点郁闷,佐助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老师呢?爸妈是怎么放心就把佐助交给这种人去教呢?他在家的时候可是连弹弟弟的脑门都分毫不怠的,生怕成长教育出什么纰漏,要扮演好严厉而模范的哥哥的样子,这真正为人师表的家伙怎么可以漫不经心地迟到了呢?!而且他怎么记得这人在佐助小学时期也有在教室里出现过?!

已经念了大学的宇智波鼬还没有经历过从小学到初中都是一个老师教的荒唐事呢。

“啊啊啊啊啊死定了啊真的是高等科的旗木老师啊听说只要被知道了名字到他手上就会留级啊我爸妈说过假如上不了木叶大学就要把牙牙炖成狗肉火锅啊……”

“看来大家都已经认识我了。佐助你也先进来吧,今天只是报到迟到不会扣期末成绩的。”旗木老师一团和气地招呼佐助,压根不理会刚刚哀嚎现在被邻座拼命按住的刺猬头。

一教室的半大小孩极端同情地看着门口,真惨,被知道名字了呢……

鼬有些欣慰地看着佐助昂首挺胸大义凛然地迎着一众目光走进了教室,佐助已经能够独自面对困难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随便就会哭的小孩,虽然此时鼬的表情仍如进过冰箱。高等科的旗木老师?难道就是那个很久以前传说中的天才旗木卡卡西?鼬依稀记得小时候被父亲教育时也有被说过向他学习向他致敬之类的话。

嗤。

*

“您好,宇智波家。”鼬拿起电话时嘴里还叼着作为夜宵的面包片。

“您好我是佐助的老师卡卡西我只是确认一下佐助有没有回家通知家长明天要来学校一趟。”慵懒的语调和极快的语速让宇智波家的“家长”一时间有些分神,面包片吧嗒一下掉在地上,门那边也传来哎哟一声,摔进来一个正在偷听的中等科小酷哥。

“有什么事一定要去吗?我明天有暗部的社团活动要参加,不去不太好。”大学部的大酷哥冷淡地一边斜眼睨视弟弟一边不紧不慢地对着听筒道。

“哎呀哎呀社团活动比教育后辈还重要么佐助昨天可是在学校里和隔壁班的小孩打架被老师们抓个正着哪。”还是那个谈天气的调调也还是那个一个人讲两人份漫才的语速。

“愚蠢的弟弟啊……”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佐助不由得一抖,眼神绝望得好像看到了月读地狱。“我明天放学后就过去。”

鼬放下电话后朝着佐助走过去,中等科小酷哥虽然脸上还是相当臭屁但心里一直琢磨一会是哥哥弹自己额头的手指快还是自己捂住额头的手掌快。结果还没等他想完这句绕口令,额头上就挨了哥哥一发。

佐助看着哥哥走出门的背影,依稀听到有个声音在低低地念,“居然是打架不是殴打,居然是现行不是东窗事发。居然是隔壁班不是高等科……”后面到底重复了多少遍,就已然听不清了。

*

“就是你跟佐助打架的?”

鸣人咽了咽口水,因为不敢抬头,只能眼珠子努力向上翻,够着看这个表情似乎被浆洗过但又皱出两道老人纹的严肃“家长”。海野伊鲁卡也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始关于同学友爱校园和睦的长篇大论,只听得嗤地一哼,“怎么可能?”

鼬的身后佐助很安静很沉稳地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家老师身边。

“这位……咳……”海野老师想发言的时候突然不知道用什么称呼好,家长?太年轻。同学?不符合情景,最后只能老套地咳了一声带过,“打架的事我和旗木老师一起看到的,确实不假。”

“怎么不假?”鼬看看鼻子尖下面的黄头发,再扭头看看身后的黑头发,除了老人纹,眉间又被皱出个川字来,“一点伤也没有,怎么证明他们打架了?”

海野老师瞳孔立刻放大,怎么三方座谈教育会变成了庭审大堂?打架还用证明?普天之下哪个老师抓着学生打架,还要给家长证明:他们确实打架了?!

“而且这小孩的家长呢?”鼬的眼睛眯了起来,于是除了老人纹和川字纹,这下又多了几条鱼尾纹。鸣人咽了又咽口水,憋不出个字来,海野老师在一边看着又心疼又着急:“鸣人从小就没有父母。”

“哦,我家大人也死光了。”鼬弯下腰凑到海野老师耳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放松,表情又恢复成刻了老人纹的浆洗布。

教育会在海野老师悲天悯人和自责不已和“以后要当个更好的老师来爱护这些可怜小孩”的混合目光下宣告结束。

卡卡西看着鼬沉默地走到自己旁边,伸出左手拉住佐助的右手,兄弟俩一样的面无表情一样的黑发黑眼,一样地沉默着冲自己整齐划一地一点头后扬长而去的时候,就决定今晚就去做一件在听到那句“愚蠢的弟弟”之后就决定要去做的一件事:去宇智波家家访。

*

鼬沉默地拉开家门后恰好看到银色扫把下面的一只笑弯得仅剩缝的眼睛和伸到门铃高度的手时,一言不发地一闪身,就把弟弟的老师给让进了门。

宇智波家的长公子说来也是第一次接待上门家访这种事宜。端茶倒水这种事可以支使弟弟去做,可是促膝倾谈这种活就必须亲历亲为了。下午好不容易速战速决解决了三方座谈教育会,正要赶去社团活动参加杀人游戏。说起来这位传奇的旗木老师下午也在那办公室,可是一言不发,现在倒是追到家里来说话了,难不成那打架的事还有什么隐情?鼬立刻警觉起来,躲在门后的佐助也竖起了耳朵。

旗木老师清了清嗓子,用和电话里完全不同的悠闲语速道出了开场白:“佐助是个挺好的孩子……”

听完旗木老师细数弟弟的种种优点,从课业完成情况一等一地优秀,到上课时候安静无比惜言如金从不扰乱课堂秩序,再到尊师重道虽然不太友爱同学但打架这种事也是极少发生这次算例外……天色就这么暗了下来,当旗木老师说到佐助同学无视各班女生芳心兀自冷酷绝不早恋是中等科好榜样的时候,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旗木老师,要不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吧。”然后镇定自若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或者该说扎进了厨房。

“佐助,你哥会做什么来吃呢?”卡卡西听着厨房里传出的叮当交响曲,好心情地问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人住的悲哀啊,自家的厨房除了用来养狗放狗粮以外,竟然没有别的用途。

“黄鼠狼汤。”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鼬恶狠狠地瞪了佐助一眼,“鸡汤!”重重地把香气四溢的汤碗砸到桌上。

不知道是到了叛逆期还是刚刚听到表扬过多有些飘飘然的弟弟不在意地继续:“我们家每天都吃黄鼠狼菜,喝黄鼠狼汤。”

黄鼠狼厨师快狠准地给了弟弟额头一下。动作之快旗木老师直到听到学生的大叫才反应过来这是当着老师面实施的家庭暴力!

*

家访(蹭饭)过后,旗木老师对这对父母不在身边的兄弟多出了些关注。家访(蹭饭)时有发生,补习(蹭饭)每周不断,郊游(蹭便当)月月准时。宇智波鼬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八成会被暗部社团踢出去的时候,旗木老师突然在某天佐助他们跟着海野老师班级修学旅行的时候独自到访了他们家那二居公寓。

要不是看旗木老师的表情很阴郁,眼神很严肃,正准备好好去社团主持一次杀人游戏以稳固地位的鼬真有冲动反手关上门冲将出去然后大喊“我不在家我不在家我不在家啊啊啊啊”。

“鼬,我要跟你谈谈。”语调很认真。

“谈什么?”

“谈谈你们父母的事。”语调特别认真。

“有什么好谈的?”

“经过我这么久的观察,你们从来不给在其它村里工作的父母打电话,家里也没有摆放父母的照片,佐助对你说话也一直都话中带刺,而且你们家只有你们兄弟俩的房间……你们的父母到底怎么了?”语调痛心疾首。

鼬用像突然发现卡卡西是个女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表情还是那副被铁板碾过后僵直的样子。

“你该不会认为……………………”

“难道不是么?”说吧承认吧你那句父母都死了其实是真的……

“嗤。”这次的声音不是从鼻子里而是从嘴里发出的,卡卡西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后就听到一连串的,“嗤嗤嗤嗤嗤……”

这就是,黄鼠狼的笑声么?!

“这年头谁还用电话啊电脑难道都是摆设么干嘛放父母的照片哪又不是真的死了要供起来住在这里是因为佐助上学进本宅在郊区来着我们家又没有车”换气,“佐助?大概是弹脑门被弹蠢了吧……”

鼬看着卡卡西,“原来我那时候说的话你还记得呐……”

要知道那时候的宇智波鼬也是一个小孩,一个需要独立照管弟弟的小孩,一个坚决拒绝学习外语跟爹娘去其它村子找不到人玩杀人游戏并擅自替弟弟做了决定的小孩,一个就算拿最不可能的事情来撒谎或者说冷笑话都非常具有公信力的小孩。

“那俩人说他们很忙,假如不是我或者佐助要结婚了,都不要去打扰他们通知他们回来。假如你想证实的话,反正你也在我们家吃喝了这么久,那……”鼬望着卡卡西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

“不太好吧,毕竟佐助明年还是我的学生呀。”卡卡西挠挠翘着的头发好像很苦恼。

“那杀了他好了。”宇智波家的长兄开起这类玩笑不光听不出是玩笑,听上去比真话还要象真的。

倒带,重来。

“不太好吧,毕竟佐助明年还是我的学生呀。”卡卡西挠挠翘着的头发好像很苦恼。

“多一个人照顾佐助也好呀,何况还是佐助的老师。”

……

虽然好像完全弄错了关键所在。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后话。

“之前为什么要去教中等科?”

“中等科比较清闲,中等科的学生比较好骗。”

“……”

“我是不是刚才说因为中等科有你弟,我想帮你照管着他的成长比较好?”

“……”

“好吧,其实是三代目校长觉得我教高等科太严格了,所以让我去给风气散漫的中等科来点调剂。”

……可是你看人家海野伊鲁卡老师就是做保姆做得很好,所以才升到中等科来做保姆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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