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ima | 天心 (四卡) 八十八夜两周年纪念....坑

首先说明，这篇文算是真正的平行宇宙。设定是，卡卡西代替四代大人去挂了九尾。所以一开头卡就是个死人——而且到了最后当然也不会活过来。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前提，就请还是别读了，阿弥陀佛。
题目是指四代大人的，题记是指卡的。
呃还有，这是个坑。比较深的那种。(飞逃)

题目：天心
作者：茕蝶
配对：四卡 (天若有情天亦老)
注明：八十八夜两周年纪念 (谢绝殴打= =)
再注：见前言，(正常)卡命慎入
配乐：Echoes, by 梶浦由記

将赴于海，沈尸无悔
将赴于山，尸骨生苔
死惟君侧，义无迟回
—《海行かば》

*

四代目火影要新收学生的消息一出，忍者学校里顿时彻底炸了锅。

“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是早一年上学就该今年毕业了啊！”山中家的大小姐井野以双手捧着胸口，一脸生不逢时状地这么说。

“井野，你只是觉得火影大人帅才这么想当他学生的吧？”秋道家的“小肥”丁次满头都是黑线，实事求是地这么说。

“笨蛋！”在狠狠揍了同伴(？)一拳后，井野收回手继续她的倾情追星姿势。“那叫成熟男人的魅力！你这种家伙一辈子都不会懂的！”

“……你不是喜欢佐助的吗？”被丁次拉来当救兵的奈良鹿丸搔了搔头，口气万般无奈。

“佐助君当然是超级棒的啦！但是火影大人和他可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帅啊～～”

“吵死了！我说井野，你也不想想火影大人的年纪！你们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可怕……哪像我们男子汉，大家可都是冲着学本事去的！”一直坐在他们后面装着没听见，到了这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的犬塚牙这么说。

*

花痴归花痴，说笑归说笑，没人能否认四代目火影作为老师本身的实力——那是一个带着永恒的温和微笑与被收敛得很好的杀气，君临木叶整整十二年的男人。更何况这样的机会本身便是铁树开花一般地珍贵：火影这职责本身并不和培养学生冲突，然而在过去十一年里，这男人没有收过任何学生。每一年在指定教学上忍的时候，呈给他点名的文件上的第一个选择永远是“四代目火影”；然而也是每一年，那份文件被批下来的时候，第一个名字永远都是被一条粗黑横线干脆地划穿，拒绝被列入选择。

所以这一次他点头的消息，震惊的远不止一帮叽叽喳喳的小鬼头们。不同的是，面对着这个没有附带任何解释的决定，接近权力中心的长老们都明智地保持了缄默。

——除了某个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的老男人。

“喂小子，你看起来很精神嘛！终于有觉悟啦？”

这么问的是恰好回到木叶来传送情报的自来也。

面对这个突兀的问题，现任火影笑了笑低下头又开始批文书。自来也倒也难得地展露出耐心，坐在窗沿上没有再追问，只是等着自己学生找个适当的话题开口。事实上，当那双蓝色眼睛再度迎上自来也半是嘲笑半是担心的目光时，它们已是安静得好似有着枯叶沉底的池塘。

“好久不见了，老师……至于您的问题，唔，那帮毕业生似乎一个个都往紫小姐那里跑——您可记得夕日家的紫？”

“夕日家的老大？”自来也皱起了眉头，“放着上忍不做跑去开理发店的那个？”

“嗯。”

“这和你有什么鬼关系？”

“因为，”四代目停下了笔，若有所思地将笔端在空中晃了一圈。“似乎是有，‘火影大人一定会收一个白头发的小孩作弟子’，这样的一个可爱传言呢。所以他们都拜托紫小姐给他们染发去了。”

纵然是自来也，此时也哑口无言了。他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眼前人动作熟练地翻动着各式公文，一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他以为他是明白他的学生的，虽然这些年的离别也许让他们的寒暄话题少了很多，但他不相信自己对于一个人的判断会如此出格。

“那……你真的会收？”

“怎么可能。”四代目清晰干脆地回答道。在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后，他微笑着解释了下去：“对于传言不加调查便随波逐流，这是缺乏谨慎的表现。何况这动作本身，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提高自己的胜出率，也不能说是有自信心的表现吧。”

自来也长长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朝天吐了口气。

“你啊……”

“老师，请把您的教训放到晚饭后吧。”仍然笑容可掬的火影大人站了起来，伸出手向大门的方向指了指。“今年年初大街上新开了间中华料理店。我想您会喜欢的。”

自来也一歪头，从窗沿上跳了下来。于是两个白发的男人肩并肩地走了出去，让沉重的大门在他们背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