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ima: (soft)
[personal profile] fatima
题目:摩纳克
配对:四卡
作者:段P
说明:给水仙妹子D生日贺


这帖本是给水仙妹子D生日贺,稍做修改以后,发这来了。
新人拜坛啊,老人们要照顾晚辈啊~

话说四卡是咱的爱爱爱爱爱啊~自从一年多前(呃,好像是)被SMYY桑的一篇《残章》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拔、想着“我也去压个跟卡卡一样的小受支持耽美事业好了”,总之,就是P大少成为了四卡死控。

中途吼叫一声:短篇大好~~

其实写完了以后,发觉这文清水到不像是四卡。H?没有。FRENCHER?没有。小KISS?也没有……= =
啊,嚎叫:这叫什么四卡文啊!
所以说,特意加了个清水嘛~

呃,来说说这个题目吧。这个是英文单词MONARCH的音义,意思是王者之类的。话说现在P某所读的学校那队名就叫MONARCHS,可是美式足球那季就从来没赢过,P某人对这名字质疑(怨念)得很。

顺手就拿来做题目了。我真RP。

最后吼一句:339真是四卡控的福音啊~OHOHOHO~~~~~
以上。

Monarch
摩纳克


当阿斯玛的死讯传到木叶的时候,旗木卡卡西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就只得三个字——“又一个。”
在葬礼上,卡卡西放下一扎三枝的白花。他觉得阿斯玛其实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真的。哎,死一个少一个。呃,这话……咋听在耳里怪没心没肺的?
他把左手放在脖颈侧,活动了一下闲闲晾在上面的大脑,然后旗木上忍看到奈良家小鬼食指与中指间箝了根香烟。青色的丝缕动荡却又静默地往上游移,毫无忌惮地影响着火之国的环境指数。
卡卡西本来是想说“鹿丸啊你还没成年吧抽烟违法啊”,然而在隔了层面罩都问到呛鼻的烟味儿后,他皱了皱眉:
“鹿丸啊,下次买个好点的牌子。”我记得中忍的工资好像前两年提了个三成。

又一个。

左眼不着痕迹、无律可循地抽痛起来,卡卡西就觉得头也开始疼:带土你果然是宇智波家的异类,给我的是什么破玩意,人家关节炎好歹也是阴雨天气才发作。

--

父亲,带土,连绳。
血尸,乱石,九尾之战。

对于朔茂的死,卡卡西已经印象模糊了。只记得尸体上的血染艳了覆在上面的白布,只记得牵着他回家的那只温暖的手竟已失了温度。当其中一个医疗忍者把素绢轻盖在父亲那无血色的五官上时,眼泪蓦地飚出眼眶、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乱淌。他冲过去扯开那方白巾,用分辨不出男女的童音大声哭喊——
嗯,那个,到底喊了些什么,不好意思,实在是不记得了。
某不良上忍抓了抓后脑勺,眼睛笑弯成一条缝。
坐在他面前感动得浪费了两小包纸巾的鸣人瞬间白目,跳起来指着他亲爱的老师的坚挺的鼻梁骂咧咧:啊老师你又在欺骗我们感情!
然后被隔壁小樱一拳打飞两尺——“千万别说‘我们’。我才没被骗到,鸣人你这白痴!”“那个小樱你也别这么说,现在这个社会像鸣人这么单纯的孩子不多见了啊!”继续无害笑。

他看着那两个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闹。他看见自己指着带土说“垃圾就是垃圾”然后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
有人把手放在他头顶,死命蹂躏那银白色的发还硬说是“爱抚”。那人说:“卡卡西,语气太冲不好哦。”声线温和,如三月落芳、四月晨阳。
那个人在被人群谈及时被恭敬地称道“四代目火影大人”。而他在介绍自己时只会简单的一句“哟,我是注连绳”。

仿若初逢时。

--

卡卡西第一次见到连绳的那天已经记不得是在父亲死前还是死后。
“哟,我是注连绳。”笑笑地朝那才五岁的小小孩挥挥手,青年鬓角两撮较之长的发被从后面吹来的风带往前去。卡卡西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样子,因为逆光的关系——好吧好吧,他承认是因为那人身高和自己差太多而他懒得抬头。
直到两只黑色鸟科动物从头顶飞过以后,旗木家儿子才幽幽地说了句:“关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被那层面罩模糊了,其实已经是分辨不清到底在讲些什么。但是那时候卡卡西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以后注定成为火影的强者。

下一秒,就被眼前人用胳膊卡着脖子拎了起来——那时间,不管未来的木叶第一技师如何努力挣扎,对那人都像是不听话的宠物在发小脾气抗议一般——连绳还是笑笑着,但是卡卡西用自己人品保证他绝对看到有类似抽搐的动作在那人嘴角衍生。

“卡卡西同学,顶着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说那么没心没肺的话是相当不人道的。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自己以后的老师。”

啊,在多年后想起这初相识的对话,卡卡西觉得当时的连绳肯定在心里默补了句“小屁孩”——因为在板擦掉在自己头上的那瞬,他也是想捏着鸣人的脸说“你这个小屁孩”的。

--

印象中的连绳性格跟鸣人十分相似,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如同“万物生长向太阳”一般。而眼里都是和木叶天空一样的蓝,晴得不容有乌鸦飞过。
卡卡西曾经在内心底揣测,那个旋涡鸣人很可能是连绳的私生子。
但他们又是那么的不同。
连绳虽时犯迷糊却不是一味死冲的热血笨蛋,更何况他还强到不可思议——致使在多年以后,卡卡西都会觉得老师死在九尾之战的这件事是他给他开了个玩笑。像假的一样。
从各个方面来说,鸣人都比那人差了太多。
“爱吃一乐拉面的事倒是雷同得很。”某不良上忍把脸挪出《亲热天堂》,温吞地补了这么句。

卡卡西听到鸣人说要当火影,心下并没嗤笑着觉得那是痴想;可是在听说那男人点头答应继承火影名号的当时,他本紧搂在怀里的卷轴散了一地。

--

影非王,却该有后者的眉间器宇。
那种王者的尖锐,曾在抽着水烟、笑呵呵地逗孩子们玩的三代目老头眼中时不时闪过;那种王者的霸气,也于“传说中的肥羊”拍桌叫板的时候威迫众人。
而不管是尖锐的眼神、慑人的霸气,甚至是鸣人对于这个名号的执念,所有这些,在连绳身上都寻不着踪迹。该有的——除了那非人的强大忍术——他都没有。
这样的人怎么当火影?
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当火影?

卡卡西后来常怀抱着后一个问题坐在木叶观望台的扶栏上发呆。哦,是思考。
附带着另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当火影,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只是,在所有发生后,“如果”这类的字眼甚至不算作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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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想起了宇智波家的一位同学。
嗯,那个佐助我没叫你,继续吃番茄去。

带土的葬礼在当时算是相当隆重的,宇智波家有钱有势嘛。那男孩的遗物被列在了棺木前。其中有一个厚框风镜。
当卡卡西再望向带土遗体的时候,发现他额头上有一圈被风镜箝出印痕。左边眼眶陷了下去,尸身有些破损。
不得好死。
他的左眼在他的眼眶中作疼,眼泪乱飚。右眼却是一如往的静默麻木。
身边围满了宇智波家的人,集体黑色和服。个个脸上波澜不惊。古老的家族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坐怀不乱,保持其该有的风度。以致于到后来卡卡西看到佐助动不动就冷笑着挑衅某热血笨蛋心下生疑:这孩子该不会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吧?然后又在看到突爆的写轮眼后摇了摇头。
没有一个人为了那躺在棺材里的男孩掉眼泪,包括他亲妈。
是的,没有一个人。
卡卡西没有在哭。在哭的,是那死人留下来的有生命的眼珠子。

--

那天,卡卡西问连绳说:
“老师,你有酒吗?”
“酒肉穿肠过,老师不想英年早逝。”
“那,有烟吗?”
“吸烟有害健康。”
“……”

那个男人问他“卡卡西你是不是发烧了”;卡卡西看了连绳一眼,把面罩往下扯了扯——一直蒙住的五官暴露了大半,呐呐地开口:
我觉得自己好像真是病了。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在父亲死后我还会不会再为另一个人流眼泪。”
我以为带土是我的兄弟,我以为自己会为他难过。
结果没有。只有负罪,只是歉疚。
“我无法连着他的那份成长、活着。”放在我肩头上的那条命太轻也太重。

“今天葬礼上我看到你哭了。”连绳在听完这些话以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把目光移上少年那俊美却青涩的脸上。
“因为你站在我的左边。”那是带土的眼睛在哭泣。

哎。
这是卡卡西第一次从这男人嘴里听闻叹气声音。
连绳用手乱揉了一把卡卡西蓬蓬的银发,他说:“卡卡西,你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啊。”

我想着说难过不起来,装会颓废也好——“结果老师你烟酒不沾。”
话语间,卡卡西凑近连绳,使劲用鼻子吸气:那是这后来被称作四代目的人上忍马甲上淡淡的肥皂水气味,有着阳光亲吻的痕迹。
令人想睡觉。

--

一睡就是多年后。
卡卡西在酒足饭饱、掀开短帘正要走出居酒屋的时候,像是兴致来潮般问了阿斯玛一句:“你说当年四代目去找九尾玩命的时候怎么没有叫上我?”
“因为你不是暗部。”阿斯玛干脆地脱口而出。而那答案也正直得让卡卡西无话可说。

暗部是负责火影的安全的训练有素的部队。
这话里某些地方听起来实在是滑稽得很,至少有一个叫注连绳的男人是这么认为的。

“我要加入暗部。”
“驳回,下一个。”
“连绳老师,我要加入暗部。”
“作什么?保护我吗?”像是少年说了多么可笑的话一般,金发青年笑到肚子发疼、天地动容,
“旗木上忍,你别忘了——被叫作‘火影’的人,可是这世界上最不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啊。”
只有他保护其他人。保护这个村子。
可是,那个少年只是想一直跟着他而已啊。

“我当时的暗部申请书写了三十二封,全数驳回。”银发上忍眯着眼,挠了挠后脑勺。
“他不会愿意让你跟着他赴死。”被木叶丸叫作叔叔的胡子桑猛地吸了口指缝间剩半截的香烟,周围空气里的尼古丁含量倏地上升了好几个点数。

这是在阿斯玛尚未往生前发生在某日酒足饭饱后的一段小小的对话。

--

四代目头像雕好的那日,卡卡西在最佳观望点遥看颜山。
他对着连绳头像指指点点,嘴巴在面罩里面一张一合:
“一点都不像嘛。”那么严肃的表情,何曾在那人脸上出现过?
琳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持续“嗯”了几秒,然后说:“可能他们觉得这样比较有威严吧。毕竟是木叶的‘影’呢。”
他俩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啊呀呀,我也觉得不像呢。我的鼻子哪有那么大,颧骨哪有那么生硬?”语气满是做作的哀叹。
“……”
“……”
卡卡西和琳从某些方面还是很有默契的。
“老师你赶快回火影办公室工作啦!”

那时的阳光多美好,那时的神经多大条。
那时的笑颜……再也看不到。

只留下颜山上的满脸严肃供他吃饱没事时唾弃一番。

--

九尾一发嚎就拼命甩尾巴。
九条巨大的红尾把整个木叶映得火光满城。连离了战场十万八千里的十四岁旗木上忍的满头银发,都被那火光笼得如红铜。

卡卡西知道那男人在那里,但他也知道自己没得到命令不能参与战斗。
所以他一直蛰伏着,强压制住身体最深处的那一股不顾一切。灵魂和肉身都绷得紧紧的。他在等,等那男人呼唤他的名字,对他说“卡卡西,我们一起作战”。
然而,直到红光变为死寂之灰,他都是没有得到传昭的。
等旗木上忍赶到那里时,迎接他的,是一具名叫注连绳的尸体。

其实当时旁边围了很多人:作为九尾容器正哇哇大哭的婴孩、怀抱婴孩的年轻妇人、三代目火影大人,还有等等等等——
但是,他只看到了连绳一人。就如同舞台剧中,强档灯光都照射在主角一人身上一般。其他在他眼中皆是空无。
戴帽子的摘帽子,戴墨镜的摘墨镜,戴面具的摘面具。而卡卡西的面罩始终紧贴着皮肤表层,摩擦着瞬间冒出的细腻的冷汗。
有一瞬间,卡卡西是很想冷着脸诘问围绕着的暗部“你们怎么没有保全他”的,但是突然想起眼前这就此长眠的男人曾笑嘻嘻地说过:他是这世界上最不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但是竟然亡了。哈、哈。

那么温和的脸庞。从不曾流泻霸气,从不曾有过尖锐。
温柔,孩子气。

--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在父亲死后我还会不会再为另一个人流眼泪。
左边眼睛在流泪。是带土在哭。
可是,右边为什么也有液体滑落?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卡卡西会不会哭?老实说,老师我还是有那么点期待哦~”
“等你死了再说。”

右眼掉泪。眼泪是温热的。连绳老师,我有为你哭哦——

鸣人从扶拦上跳起来直翻白眼:“老师你又在编煽情故事骗人眼泪!这次我打死都不会上当了!”
“呀,被拆穿了。”某不良上忍眯着右眼摸了摸后脑勺。“鸣人你终于成长了,我这个做老师的也很欣慰呢。”

--

卷轴散了一地。少年卡卡西一个门接着一个门找寻连绳的踪迹,终于在火影办公室门口与那男人撞了个满怀。
他扯着他的衣襟,半晌问不出一个字。
而那人似是很瞭,说:“为什么答应当火影吗?因为工资条件里有一项说可以免费吃拉面~”无害笑。

--

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樱狠狠地赏了一拳。他们的老师笑了笑,左眼弯月。
他微斜着抬起下颚,精准地盯上颜山上第四个头像。棱角分明,尖锐霸气。分明王者本色。
卡卡西顺着那无神的目光俯身往下望去,一片大好河山,天地尽在眼底。
蓝澈的天空,分明是他眼里的颜色。

突然,他有了一种想法:或许那个叫注连绳的男人事实上是天生的王者,而他和琳所看到的温和面才是假象。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可就是一点都不了解那个人了。

若,如果。
无人回答,这般假设了又有什么意义?

--

卡卡西瞅着鹿丸好一会儿,心里寻思:“想当初我老师死的时候我也没那么颓败啊?”在想这话的时候,他选择性忘记了带土去的时候他曾经问某人要烟要酒准备自暴自弃的这档子事。
只是后来的十四岁,左眼痛右眼涨。

那年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

头顶有乌鸦一只只掠过,很摇滚地放声:傻瓜,傻瓜。
阳光把黑得可以的东西也染上了金边。

恍惚间,感觉有人用手揉乱他的发,于是他抬头——
却不见三月落芳、四月晨阳。

THE END

一口血吐在雪地里

Date: 2007-02-01 08:23 am (UTC)
From: [identity profile] huan-sabaku.livejournal.com
果然是正宗四卡,抹着血淋淋的嘴角爬出去
PS:作者呀,你你拜坛文的前言和我拜坛文的后记有两个共同点,一是长度,二是对SM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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